摄影/黄志刚 马晓青

播撒快乐的蒲公英

——记北京海关张哲

北京海关有这样一位女关员,她是财务部门尽职尽责的普通会计,也是孤寡老人的“贴心闺女”,是农民工子弟学校孩子们的“爱心姐姐”,也是为单身男女喜搭鹊桥的“热心红娘”。十年来,她就像播撒快乐的蒲公英,倾尽自己所有的业余时间从事志愿服务和公益活动。走到哪里,就把她的欢声笑语带到哪里,把快乐的种子播撒到哪里。她,就是张哲。

10年间,张哲先后对5位孤寡老人进行了一对一的心灵陪护,到北京地区敬老院参加了十余场公益演出,多次组织为灾区和“瓷娃娃”等残障儿童义卖,并远赴非洲参加慈善拍卖义演活动。这期间,年迈的父母相继病倒,母亲至今留着二次脑梗造成的语言障碍和行动不便的毛病,父亲也因多年心、脑血管病导致记忆力严重退化。面对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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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次不缺少素材和角度的拍摄。此外,习惯镜头的张哲不存在常人素有的紧绷感。她散发出来的快乐是真实自然的,从被老人们需要、被当作亲人一样关爱的情感满足到享受个人价值实现的精神愉悦,这种精神获得的幸福感在她的脸上一直洋溢着。因此,她的情绪主调就是快乐。然而,拍摄张哲的困境也在于此,触动心灵的作品往往带着浓厚的悲情色彩,更容易打动受众,而表述快乐,因过于直白难免流俗,若呈现浅薄则难以激发共鸣。选定“付出比索取更幸福”这个主旋律作为主题,把快乐的暖色作为情绪主调,对新老搭配的“马黄”组合,是个不小的挑战。

马黄组合中的“老黄”,擅长人物摄影,有几十年的摄影功底积淀,他的拍摄因子是稳定和锐利的。即便不能马上寻到主线,也能迅速在实地拍摄中找到合适的表述角度和方法。而组合中的“小马”我,以前更多是与风景对话,几乎没怎么碰过人物摄影,在培训中饱蘸的那口墨汁,到实战时才发现不知如何落笔。

直到张哲的妈妈在昏暗的光线里打开家门,跟着她走进那个和现代家庭相差30年的家时,我才真正被触动,与此同时“质疑”也迅速在心里疯长。整洁但确实太过简陋的家,和张哲的笑容是那么不搭调。她予人快乐的背后,明明是生活的重压和责任。被父母相继病倒所拖累的不止是体力精力,还有不言而喻的经济压力。照顾家人再去照顾别人,忙碌过后,她的内心沉淀下来的真是快乐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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